傷口被重新理,阮雲箏閉著眼睛忍著疼痛,都不吭一聲。
傅應寒站在外麵,冷聲問道:“怎麽會這樣?”
醫生道:“傅總,我建議您給看看心理醫生。”
傅應寒倏然看向,“你說心理出了問題?”
醫生的冷汗頓時掉了下來,遲疑著說道:“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