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中。
傅應寒額角的青筋暴起,他手中握著匕首,此刻匕首剛剛從大中拔了出來,鮮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板上,將深的地板暈染出一片紅,十分刺眼。
他的腮骨用力咬了咬,忍著劇烈的疼痛,他幻想著,他現在所遭遇的正是阮雲箏之前所遭遇的一樣,也是這麽的痛苦,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