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,商堰波瀾不驚的聲音傳出來。
唐梨并沒有覺到一點溫暖,只是依舊很冷很冷,上的疼痛讓保留著最后的清醒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沒上班,現在和我請假嗎?”
唐梨了干裂的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我錯了,我為我之前說的話和你道歉。我后悔了,商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