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兩天,靳熾川出院,他原本是要跟回鬧市區的,但宋慈士一通電話打來,說靳熾川的姥姥聽說他出車禍後,就瞞著所有人,獨自坐高鐵趕過來了,讓他抓回家。
“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靳熾川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,風吹得他大角獵獵作響,他的目隔空落在南歡上,提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