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歡沒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,頓時抬頭看過去,微微張著,眼裏帶著許錯愕。
靳熾川的視線,始終落在臉上,他看似平靜從容,指尖夾的那支煙,煙灰已經蓄了長長一截,卻也顧不上彈掉。
“很為難?
還是,不想?”
靳熾川音沉沉,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