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年,你去了哪兒,他知道。”
靳熾川是個很聰明的人,他能在話裏話外,輕易捕捉杜絕與南歡之間的微妙關係。
“我……”南歡答得猶豫了。
靳熾川子緩緩向後靠,脊背著沙發,他低低笑出了聲,緒有些失落和自嘲。
南歡聽的心裏很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