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歡愣了一秒,忽然笑道:“那你呢?”
靳熾川眉梢微挑,似有不解。
南歡的雙手落在他肩上,踮腳,慢慢勾著他的脖子,問:“關心你也不行嗎?”
靳熾川笑了,他環腰的手微微用力,將箍得更,“我是例外。”
南歡腦袋埋在他左側肩頭,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