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你曉不曉得,狗熊嶺上有位伐木工,我喜歡那個。”
南歡說著,就彎腰,試圖從靳熾川的懷裏悄悄溜走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怔了許久後,腦袋裏那弦才搭上,他眼皮微瞭,無奈搖頭,氣笑了。
手掌向前一撈,把妄想離開的人,從後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