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歡醒來時,是早上九點,睜開酸的眼皮,鼻息間,都是病房的消毒水味。
忽然,門口傳來聲音。
南歡慢慢扭頭看過去。
靳熾川拎著袋早餐走進來。
南歡倏地僵住。
靳熾川往裏走,把早餐袋子放在床頭櫃上,邊解邊說:“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