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側臉如刀一般鋒利,顧薇安抿著,將頭撇開看向一邊,隔了好一會才頓頓地開口:“不用謝。”
隨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說話,而顧薇安的心裏,仿若有什麽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剩下的幾天和前兩天的活差不多,顧薇安每天穿著高跟鞋在展廳裏走來走去,腳都在疼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