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笑了笑,臉上的疤痕顯得猙獰恐怖起來:“放心吧,我是不會放過的。”
這件事談攏之後,周子淺此次過來的最大目的也就達了。
不願意在這裏多留,何況對麵還是恐怖的安。
周子淺的畏懼和瑟安都看在眼裏,沒有阻攔,任憑周子淺在不久之後就站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