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充斥他這句話,這句話的分量讓心驚跳,上殘留的覺,清清楚楚告訴,剛才都發生了什麼。
躲無可躲,退無可退。
這不是他第一次吻,清楚記得第一次的時候,那濃烈的酒味竄進的口腔,侵占的,事后刷了一晚上的牙,反反復復,就是沖不掉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