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聿又問:“溫今,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,恩?”
“我知道,我很清醒,我沒喝酒。”
溫今咬牙說,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“膽子大了是不是,嫌我喝酒?”
蕭傾聿忍俊不,“你知道你剛說了什麼就行。”
溫今沒理他,無聲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