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白天一幕幕還歷歷在目,閉上眼就是蕭傾聿低啞的聲線,在耳邊說著什麼,正因為這樣,更睡不著,清醒的要死,就連現在也是一樣。
毫無睡意。
手機是不敢再開機了,只是忘記把蕭傾聿給的那部手機還回去,現在還在口袋里,拿出來翻了翻,沒開機,放在桌子上,準備丟了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