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他沒有一刻的猶豫,退出月月的房間,關上門后,他拿了煙去了客廳,說:“有什麼可后悔。”
陳知心拍了下額頭,那就糟了,一個后悔了,一個沒后悔,明擺著結束了,就算宋念想復合,以陳秦的格來說,很難。
出于禮貌上的關心,陳秦還是問了一聲:“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