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學弈點了煙,煙姿勢里氣的,“你最近怎麼樣?”
徐有幾分怯,低了低頭,說:“就這樣,你不是看到了嗎,我在店里做服務員。”
被開除學籍后,跟宋學弈一樣,本找不到正兒八經的工作,只能做這些低聲下氣的不看學歷的服務行業。
“你家里人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