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四合,房間亮著燈。
窗戶開著,外頭有微涼的風吹進來,溫今挽起耳后的碎發,出小巧的耳垂,低下頭,碎發又落下來擋住半邊臉頰,說:“傾聿哥哥,我以前是這樣喊你的,你很好,對我也很好,
反而是我欠你,欠你太多了。”
溫今對著他微笑,笑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