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憑什麼呢?
霧更厭惡自己的姓氏了,明知掰不開陵的手,依舊拼命試圖擺他的鉗制。
“陵,你沒資格這麼對我!”
“我沒讓人害顧!”
霧脖子疼得讓說話格外艱難,但還是固執地一字一句說道,“顧、顧槿母陷害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