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韶剛從國外回來,還不清楚顧銘晏在顧家的地位,聽見顧銘晏這麼問,立馬跋扈地揚起了頭,特別自通道。
“是我,怎麼啦?
以前秦語在秦家的時候,我也這麼使喚的,你有什麼問題嗎?”
顧銘晏神一凜,冷哼道,“在秦家是秦家人,現在嫁給了我,就是我顧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