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晏,我馬上就要回來了,終於可以和你再見面了。”
一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猶如兩片上好的瓷撞,清脆又悅耳。
半晌。
顧銘晏才淡淡道,“我們已經分手這麼多年了,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吧。”
“我有個驚喜給你,你一定會主見我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