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晏把秦語抱上床之後,突然就變得沒有那麼急了。
他甚至真像拆禮一樣,一層一層,慢條斯理地剝掉秦語上,本來就不多的布料。
那隻彷彿被施了魔法的手,每遊走一,都讓秦語的呼吸越發急促。
“你……”秦語對他怒目而視。
“我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