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晏哪裡是在吻,分明是在啃咬。
秦語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,搞不清是誰的,瀰漫在了彼此的口腔中。
呼吸又腥又躁。
在這種況下,顧銘晏居然還想把從門口帶去床上,恨不得把碾碎了,狠狠地進他的裡。
秦語本就不想跟他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