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晏直接把秦語的臉掰了過來,目不轉睛地看著,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“聽說你昨晚哭了一夜……” 男人的嗓音,低沉中夾雜著許的,“為什麼哭,嗯?”
聽到他這聲淡淡的“嗯”,秦語不由得鼻尖發酸,忍住了異樣,儘量不去跟他對視。
“沒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