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顧銘晏指到的人,正是改名後的顧永堯。
他跟顧銘晏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流出心照不宣的表,彷彿對今天的這個場面,早就有所預料。
顧永堯沒有說話,角依舊掛著那副憊懶的笑。
安採琴第一個尖起來,“他?
他一個野種,憑什麼我永霖的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