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語不見了。
顧銘晏輾轉反側了一整晚,熬到第二天早晨,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秦語下來。
他等到耐耗盡了,這才不打招呼地推開了秦語的臥房。
可映眼簾的,卻是空的房間。
外加梳妝檯上,一張小小的紙條。
凌的字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