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戴挽的兒。”
沈繼庭苦笑,解下手腕上的翡翠手串,“這是叔叔給你的見面禮,願你餘生幸福安康。”
用的稱呼的是“叔叔”,而不是“爸爸”。
他的目落在戴都的手鐲上,眼神落寞,沒了一開始的從容,不過,也不難看出,多了幾分釋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