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的口劇烈起伏,呼吸重,氣得將手裡的酒杯摔到地上。
明知道他能看到,還和那男人這麼親近,是在告訴他自己的選擇?
意識到這一點,沈珩沒再忍耐,舉步往梁丘淮那邊走去。
不管是人還是玉簪,他都要!
就算戴都不喜歡他,也不可以選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