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沒錯了。”
戴都禮貌地笑了笑,“我戴都,披星戴月的戴,都城的都,是魏衿音的好朋友,之前有和我提過你。”
眼底的笑意客套卻純粹,白禹禮莫名覺得,縈繞在心頭的那點煩悶消散了,“原來戴小姐是衿音的朋友,幸會。”
他還以為,對方問他是不是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