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都拎著那隻小桶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,“想好了再說。”
知道對方不會說出全部,但不重要,有線索就行。
秋伊人忍著鑽心的疼痛,聲音都在抖,“之前,你讓我這麼丟臉,我想找人幫我報仇,我不知道他是誰,是道上的人。”
戴都沒繼續問,打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