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玥坐在醫院走廊冰冷刺骨的椅子上,簡直度秒如年,心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,急得發慌。
白牆上掛著的鍾已經轉到第二天早上五點,陸玥的眼睛還是盯著搶救室鐵門。
終於!
門打開了。
陸玥猛地站起來,子因為頭暈晃兩下,隨即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