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麽一瞬間,沈遂之想,自己早晚死在手裏。
明明平時是個害得不行的姑娘,可一到了某些時候,偏偏就膽子大得能翻天。
至,能讓他在手中被翻覆折騰得死去活來。
而他的手被綁著,隻能任由胡來。
沈遂之閉著眼,息聲急,“你這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