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打了個擺子,回過神,忙輕手輕腳的將虛掩的辦公室門徹底帶上,怕弄出聲音被總裁聽到,小心謹慎的手都在抖。
等門被關上了,裏麵的聲音也徹底被隔絕,他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可總裁辦的空氣裏卻始終流淌著不知名的因子,是曖昧,也是尷尬。
誰能想到,總裁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