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之知道許知歲酒量不錯,不過每次喝多了,都會比較折磨人。
何況這會兒喝得明顯很急,他才進浴室多久,就把那大半瓶紅酒都喝了!
別說,現在還能乖乖坐在那裏已經讓他很驚訝了。
沈遂之有些無奈,沉默兩秒,朝走過去。
等站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