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歲無奈,又掐掐他手臂,“你這簡直是胡吃醋。”
沈遂之笑了笑,安靜片刻,忽然說:“以後,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歲歲的。”
輕咬,他角輕揚,又低聲補充一句,“不過,我永遠是最喜歡歲歲的那一個。”
許知歲心弦輕。
雖然他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