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霍硯舟將手中的資料放下,“要我提醒你麼?我是你的長輩。”
“原來你還記得你是我的長輩,昨晚你的話是長輩該對晚輩說的嗎?你別以為我沒錄音。”
霍硯舟將背往后靠,“給你和黎雅的新婚禮在路上了,別再胡鬧。”
一句胡鬧,把霍佑寧所有的行為都上了不懂事的標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