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天,黎歲總算能自由活了。
這一周都在給霍硯舟充當安眠藥,躺在床上的時候都不敢彈一下。
早上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,就說要離開棕櫚灣。
霍硯舟正坐在沙發上看早報,聞言沒什麼表。
黎歲趕解釋,“郊外的那個友善醫院,我之前說是要去勸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