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總覺得他此刻的狀態不對勁兒,變得十分偏執。
還有他里說的師兄,什麼師兄?
“我沒耍你。”
手拉住他的手,將人拉來床邊坐下,“我也不恨你,你別想。”
“貝殼呢?”
他又問了一句,他總是執著于隨口說的每個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