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棲的頭皮發麻,他是真的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是瘋子。
他的抖了好幾下,跪在地上沒敢起來。
男人緩緩坐在旁邊的黑椅子上,單手支著臉頰。
因為戴了銀面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程棲也不敢隨便開口,直到聽到對方說:“跟我分手了。”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