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有些不自在,因為秦頌的視線一直落在上,時而擰眉,時而抿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覺自己像是一件被打量的商品。
覺得整個包廂的溫度都下降了,一抬頭才覺到霍硯舟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好。
他的臉很白,一直在喝水,手腕的腕骨也繃著。
連忙起,走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