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大雪還在下著,不遠是一片廢墟,更遠是看不到盡頭的灰蒙蒙的天空。
霍硯舟的手指跟十指相扣,掌心的熱度像是沉默沸騰的火山。
黎歲也不想對病人苛責,如他說的,由著他了。
時間流逝的很緩慢,他上的熱度不降反增。
終于有些坐不住了,又要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