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坐上周賜開的車時,一直垂著腦袋,有些喪氣。
“黎小姐,是送你回家麼?”
沒說話,低頭又打了Z的電話,那邊還是沒接。
他是不是真的從其他人那里知道了今晚的事?然后一個人在小洋樓里折磨自己。
“黎小姐?”
周賜把車停在路邊,等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