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斂青站在病床邊,抬手想的頭,可是那手頓在空中,遲遲沒放下去。
蘇沒注意到他的作,只是自顧自地哭著,雙手抓著頭發,就像是抓著一把干枯的稻草。
他張了張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一刻,他覺自己混蛋的。
他轉出門,在醫院的煙區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