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其他人不是不想責問,只是他們都不清楚霍硯舟到底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跌到谷底。
要是貿然得罪,等后面清算的時候,倒霉的可就是他們了。
只有霍遇安在這個時候開口。
“爺爺,我前段時間之所以沒來霍家,是被小叔起來了,要不是你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