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緩緩出現在垂下來的帆布后面,他和棕櫚灣的那個黑人一樣,像見不得似的,渾都籠罩在黑暗里,只有一雙凌厲的眼睛在外面。
霍硯舟沒有看他,而是看向這祠堂麻麻的牌位。
那人走近幾步,行了一個禮后,單膝跪在地上。
霍硯舟的視線從牌位上挪開,看著跪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