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自認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圣人,深吸一口氣。
“等我回了帝都,療養中心的事我會回來理,你相信我,盼弟,你爸媽的仇以后有機會再報。”
但現在不是時候,人總得先保住自己的命,才有時間去做其他的。
楊盼弟哭得蜷著,渾痙攣,“我一直以為他們是丟下我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