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遇安幾乎是眼可見的消瘦了許多,這會兒坐在霍佑寧的床邊,“我怎麼說的,這個黎斂青心里是在意黎歲的,絕對不可能全部相信你的話,不過你這次把自己折騰的這麼慘,就算他不全信,至也信了十分之一,至你這些傷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霍佑寧這次的半條命是故意丟去的,然后栽贓到霍硯舟的上,就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