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玻璃的手微微放松,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滾。
“老公,種這里怎麼樣?”
“老公,你也吃。”
“我最喜歡的人當然是你。”
黎歲是慣會說話的。
他的指尖緩緩一松,任由玻璃駐扎在肩膀里,跟融合,結滾,迷茫的微微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