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完,看向在旁邊站著的謝寂辰,“嘿,你這小子,什麼時候過來的,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,跟鬼似的。”
謝寂辰笑笑,同樣舉起酒杯,“幾位叔伯,辛苦了,大老遠跑過來。”
這群人目前都不在帝都工作,有人甚至已經退休了,在國外包了個島,確實都是大老遠跑來的。
“剛剛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