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佑寧心里有些不舒服,他討厭霍硯舟上的高姿態,也討厭謝寂辰的這種高姿態。
這幾人的圈子里從來混不進其他人,裝什麼?
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,連基本的人世故都不懂,卻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,我要是你,就把硯舟供起來。”
霍佑寧的臉徹底沉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