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斂青都快被氣笑了,這人誰啊,他憑什麼要說?
可是還不等他說話,霍硯舟就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茶水已經冷了,有點苦。
“歲歲現在好的,作為小舅子,跟姐夫報備一下以前的事不是很正常嘛?”
饒是黎斂青脾氣再好,都忍不住想罵人了。